Posted by: Stephanie Ho on: 十一月 22, 2008
缺了玩伴,只好與教授們同行。糖教授之前在外地生活十年八載,早已成為獨立的個體。在清晰明確場景下,做著到位及恰如其分的事情,其他時候並不多言。我也樂於不用應酬,自顧自找節目。
一個人在途上思想比較敏感。可是不能否認,那個系統思維的過濾功能也啟動了。今次到西安,用旅遊的心情特別多,所以接觸的都是這城市跟旅客的介面,即旅遊景點的服務了。我們可大致將從事服務業的工作人員分為兩批:非專業的/過份專業的。非專業的一般都是接待員或營業員,他們一天到晚(16.00左右下班)都是吃的呀、聊天呀、數手指、打瞌睡等,看到這班小姐們,便清楚要在中國體驗到優質、專業、真誠的服務,不會是這幾年的事。另外一種服務員,你感覺他們可能是狐/狼的化身;出租車停在酒店外等自願上吊的客人(又稱墨魚仔),游說他們到什麼什麼地方消費、用餐等,用意非常明顯,說穿了就是拿回拥吧。要是你貪小便宜上了他的車子,可能下不了車。到鐘樓鼓樓打鐘打鼓,RMB30打十次+相片。為什麼要打十次,有列表要邊打邊喊什麼。那個鼓、鐘好像是國家的文物。中國人做生意,那種靈活,是外國人不會學到的,看到哪件東西哪門生意有錢途便會全力投入去做,沒有什麼顧慮可言的。無所不用其投,甚至肉麻地令客人覺得在做善事。講到肉麻,下午在Haagen-Daz,服務員在捧冰淇淋來的時候說了一句「祝福語」,祝您用餐愉快!我聽到耳側,為什麼力度就是不對,要不不用力,要不用錯力,要不被人看穿不懷好意的動機呢?只有在西交大的南洋酒店遇到一個熱心、真誠、專業的concierge服務員,僅此一位。
所以最好能有玩伴在一起,疏通一下敏感的情緒,或一起笑掉令人反白眼的事情。期待我們再次出遊,不過好可能這次也是夢幻隊最後一次出遊了。
Posted by: Stephanie Ho on: 十一月 9, 2008
年老、骨骼退化、體弱多病以至身高只剩下1.4米左右,體重不多於43公斤。一個人推著一架大型的手推車,車上有兩個大籮載垃圾。將車停在斜路旁近巴士站的垃圾筒,蹣跚地將垃圾筒蓋拉起,倒垃圾及更換垃圾袋。對比數星期在區內行山,看到一行六人的清潔隊伍,一人掃地、一人拿著垃圾鏟、一人除草、還剩下三人在監工。當時在想,政府間接開這些職位,都是給找不到工作的人一點細藝,也是給他們一個機會,把自己放在對社會有用的位置。他們雖然很年青,二十多歲到三四十多歲都有,要挑剔的話可以厭惡年青人為何不去做些更有合適的工作?基於政府善意的安排,也不要要求太多。對比剛才見到的婆婆,她的崗位是否更需要一個清潔團隊呢?你可以想像銅鑼灣垃圾的數量嗎?可以想像人多車多人車爭路,老婆婆推著手推車在馬路上走動有多危險?要是由我去做她的工作,也不見得會比她做得好。又要推車,之後把車子固定,換過垃圾袋後,又要將盛滿的垃圾清理,拉著裝滿垃圾的袋,又要避免碰到路上行人。人到老年,還要做苦力。看著心裡又沉又酸,淚水在眼眶打滾。這情況下,職業怎會無分貴賤?身上的反光衣上有她的工作證,可是不見得外判公司會給她一個有自尊的薪酬。有衝動問她是否吃了晚飯。幫她買個三文治或一盒鮮奶。老吾老以及人之老。請盡快制定最少工資、最多工時;對人的一個保障、一份尊重。